MY词语>历史百科>四库百科>宋史纪事本末

宋史纪事本末

一〇九卷。陈邦瞻撰。陈邦瞻(?-1623年),字德远,高安(今属江西省)人,明万历二十六年(1598年)进士。官吏部稽勋清吏司郎中,后出为浙江参政,擢福建按察使、河南右布政使,分理彰德诸府,又为两广巡抚,终官户部、工部二侍郎。著有《宋史纪事本末》、《元史纪事本末》,另有《莲花山房集》。在吏部稽勋清吏司郎中任上,即考察世变,借以安邦,以为自古至明乃三变,宋虽“三变”却未及“其极”,担心明朝“变而为极”。因而,追慕宋太祖、太宗之世“家法严”、“国体顺”、“吏以人为治”、“人以法相守”的“制世定俗”的统治。但同时,又不满于宋朝的“弱势”、“烦议”、“事权过夺”、“文法不拘”等弊病,认为应当“矫正”。当时,在改写宋史的潮流中,正有冯琦、沈越二人以纪事本末体重写宋史,却未完成。万历三十二年(1604年),冯琦的学生刘曰捂、熟悉沈越编写情况的徐申共同邀请陈邦瞻在冯、沈旧稿基础上增订补写。陈邦瞻采琦等旧稿“十之二三”,另行新编约占全书十之七八。万历三十二年(1605年),全书编成。其书一百零九目,八十九目记宋朝史事,因宋而涉及辽、金、元事者十二目,专述辽金、金、金元以及元事者八目,纪年均用宋朝年号。虽然陈邦瞻同时撰有《元史纪事本末》,但以临安未破,南宋不能算亡,故将元初诸目列入宋编。其书取材,突破《通鉴纪事本末》只取一书的做法,于《宋史》之外,又兼采编年体史书如薛应旂《宋元资治通鉴》等,以及辽、金、元三史,于纪、志、表、传之中审定年月、编排史事。鉴于陈邦瞻以明朝“国家之制,民间之俗,官司之所行,儒者之所守,有一不与宋近者乎?非慕宋而乐趋之,而势固然已”(上引均见《宋史纪事本末叙》),在立目范围上颇多涉及制度、民俗、思想等方面的内容,如礼乐议、营田之议、天书封祀、茶盐罢榷、正雅乐、道学崇诎、公田之置等。其“道学崇诎”一目,又引入人物传的写法,在叙述道学兴衰演变的同时,分别记述了周敦颐、二程、张载、邵雍、朱熹等15人的学术活动,主要取材于《宋史·道学列传》。在沿引历代史家言论之外,又有“陈邦瞻曰”评论史事。其书初刊于万历三十三年(1605年),为二十八卷。崇祯年间,张溥按目加以论证,遂为一目一卷。传本分二十八卷、一百九卷两个系统。“四库全书”所收为二十八卷本,但其“总目提要”误为二十六卷,为后来的目录书沿袭,实际上文津阁、文溯阁本都为三十八卷。康熙十八年张闻升重刻本、同治十三年江西书局刻本、光绪十三年广雅书局重刻江西书局本等,则为一〇九卷本。中华书局以江西书局本为底本,用万历三十三年原刻及其它诸书互校,于1977年出版了校点本,为目前最完备的本子。

猜你喜欢

  • 铜熨斗斋随笔

    八卷。清沈涛撰。沈涛生平事迹详见《论语孔注辨伪》。沈涛学问广博,遍读经史百家之书,遇有歧异,随笔考订,以成此书。书中以考订群经和诗文为主,间及史籍、音韵训诂等。沈涛曾从段玉裁游,受其影响,学有根底。故

  • 侠义风月传

    见《好逑传》。

  • 春秋左传标识

    三十卷。明戴文光撰。文光,吴(今江苏吴县)人。该书是作者评注《左传》之作,有明天启乙丑(1625)必有斋刊本。

  • 东轩集选

    一卷。《补遗》三卷。明聂大年(1402-1455)撰。大年为明代文学家。字寿卿。临川(今属江西)人。宣德末由经明行修荐授仁和县学训导,改常州府学,再升仁和教谕。景泰六年(1455)朝廷有史事,征其入翰

  • 增定玉壶冰

    二卷。明闵元衢(详见《罗江东外纪》条)编。起初,都穆采古来高逸之事,撰成一书,题名为《玉壶冰》,经宁波张孺愿稍加删补,改题为《广玉壶冰》。闵元衢仍感未尽,仍又增定此编。共二卷,卷一为纪事,卷二为纪言。

  • 虞氏易象汇编

    一卷。清方申撰。考历来讲述虞氏易象者,当首推惠栋和张惠言。惠栋之作凡三百三十则,张惠言计四百五十则,可谓详尽。但方申认为既便如此,二人著作中仍不免有可议之处。如应引而漏引者有也,称谓等字误作为字者有也

  • 汉杂事秘辛

    一卷。作者不详。书前有明代作家杨慎题辞,故明沈德符《敝帚轩剩语》认为此书是杨慎伪作。鲁迅也持此说。《杂事秘辛》之“秘辛”二字,类似卷帙甲乙名目。其“杂事”,主要记叙汉桓帝刘志懿献梁皇后被选及册立的故事

  • 心园说

    二卷。清郭兆奎(详见《心园书经知新》)撰。此书对四书及《易》、《书》、《春秋》等摘举诠释,太过浅显,基本上属于里塾训蒙之语,别无新意。

  • 潞安府志

    ①二十卷。清杨晙修,李中白、周再勋纂。杨晙字冬可,河北曲周县人,出身举人,顺治十二年(1655)任潞安府知府,后升山东分巡济南道副使。潞志创于明弘治八年知州马暾,时潞安未改府,故称《潞州志》。自明万历

  • 卧庐词话

    一卷。清周曾锦(生卒年未详)撰。周曾锦著有《香草词》。此书为论词之作,抄袭者多,不见主旨。所录清词,多非上品,可知其工力尚浅。谓柳耆卿词千篇一律,吴君特词雕琢晦涩,皆拾人牙慧,而非真知柳屯田、吴梦窗者